清晨六点清明，西湖边已经站满了人。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、举着相机的摄影爱好者，还有三五个老友结伴而来的退休大爷。
把苏堤上的柳树影子都踩乱了。4月5日新闻的踏青报道里提到，今年清明假期杭州全市接待游客量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二，这个数字背后是一个个具体的面孔是他们赶在天亮前就到，只为占一个能看到湖景的位置。有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姑娘问我能不能帮她拍张照，她手里攥着一枝刚折遇上月日的柳条，说要插在奶奶墓前。出门的人多了。路况也跟着热闹起来。高速公路服务区排起了长队，加油站前排车的司机们纷纷下车活动腿脚，有人顺便掏出手机刷一下4月5日新闻，了解目的地春寒城市的天气情况。
景区周边的小餐馆生意火爆，老板娘一边炒着笋片一边抱怨的，炒锅都颠出火星子了，客人还是说等位。场景每年清明都会重演，只是今年新闻的喧嚣似乎格外真切是好久没见到这么多人挤在一起，还都带着一种急切的心情，像是怕错过什么啊？天气倒是给热情的出行泼了点冷水。早上九点多的温度。
城里的温度只有十一二度，比往年同期偏低了三到五度。公园里的迎春花还没开败，玉兰倒是开得正盛，白白胖胖的一树树，在寒风里摇摇欲坠。老人们穿着厚外套坐在长椅上晒太阳，年轻人裹着冲锋衣匆匆赶路了。倒春寒在江南并不罕见，今年的感觉格外明显是昨天还在说春天来了，今天就又冷回了冬天。傍晚时分，有些人从景区返回。车上、地铁里、公交站旁，陆续能听到鞭炮声是当然就是手机里播放的鞭炮音效。有个小伙子在短视频软件上看自己白天拍的风景视频，边看边笑，屏幕上反射出他满足的表情。
这一天里有人去了扫墓，有人去了踏青。还有人只是出门散了个步。4月5日就这样过去了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，却处处是普通人认真生活的痕迹。
